7/7 16:40
系統報告指出瑟琳最近又頻繁出入在放風區及貨運出入口,似乎沒有互動對象,但檢查人員仍然呈報給局長。
局長收到消息後悄悄地走向瑟琳的房間,想趁對方從放風區回來前逮個正著,而這場景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。
「我就知道你會來,想說都好幾天了怎麼還不見人影。」背後傳來熟悉的輕笑,局長甚至不用回頭也能聯想到那個女人的招牌笑容。
「這次你應該不是寫日記了吧?為什麼要去貨運出入口呢?」局長回頭。
7/7 16:40
系統報告指出瑟琳最近又頻繁出入在放風區及貨運出入口,似乎沒有互動對象,但檢查人員仍然呈報給局長。
局長收到消息後悄悄地走向瑟琳的房間,想趁對方從放風區回來前逮個正著,而這場景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。
「我就知道你會來,想說都好幾天了怎麼還不見人影。」背後傳來熟悉的輕笑,局長甚至不用回頭也能聯想到那個女人的招牌笑容。
「這次你應該不是寫日記了吧?為什麼要去貨運出入口呢?」局長回頭。
這次回去找諮商師已經時隔半年了,而借我住宿的朋友也挺關心我的狀況,當我離開松山前還對我說了句不要emo,他家的的狗狗也眨巴著眼睛目送我離開。
但其實我內心也挺平靜的,只是對於近期內發生的事剛好有些生氣,情緒上頭所以不願多解釋些甚麼。
這次我提早十分鐘到諮商所,當然前面還有諮詢者,所以我在小宅內部走了走,順便翻了翻擺設的書櫃,發現多了幾本繪本,其餘的則是一些類人物傳記等散文,絕大多數是有助於探索自我亦即對家庭的距離把持,看的出來現代人所面臨的困境似乎大同小異。
時間八點整,諮商師Y邀請我進入諮商室,這次我到了一間最大的房間,但依舊是一張雙人沙發給諮詢者,一張單人沙發給諮商師。
Y一開始沒有說話,靜靜地等我開頭,反倒是我尷尬了想先寒暄幾句。
最近天涼,忽冷忽熱的使人著涼,所以感冒好了一個禮拜卻又感染了,但好在是小感冒,吃吃藥跑跑步也沒事了。
有時候會思考自己抗壓性是否很差,只要有報告或者進度壓力,就時常封閉自我埋頭苦幹,我承認這樣效率極大,但心裡總有說不出的愉快,加上遇到月事混亂以及接二連三的感冒,這一個禮拜常常哭著睡著,擦著淚起床。但仔細思考,我能活到現在並發展自我察覺,想必就算抗壓性差倒也是會自我調適的。
說說開心的事吧,這個禮拜終於把朋友的生日禮物送出去了,能彼此互送禮物感受驚喜和溫暖,果真是給了人生存的動力,但最讓我訝異的還是卡片的內容,兩人都在結尾不約而同地祝福對方能夠快樂,這對我來說才是最大的禮物呢。
最近還有一件快樂,就是越來越能體會準時上下班的愉悅,這讓我想到了假日和前老闆的對話,他問:你真的適合台積電嗎?我頓了頓,說不上有掙扎,還是回答了不適合。
但會讓我不敢果決回答的原因,是因為他也不確定的問我。
實驗室就是我的第三個家 ,第一個是老家,第二個是我鄰居的家(因為有貓咪),第三個就是工作與學習的地方。
目前待過兩個實驗室,第一個待了兩年,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,老闆也常來黑板揮灑教育熱誠,順手做做實驗並泡泡茶,和學生們閒話家常,唯一感到痛苦的地方只有被言語現實打擊的部分,但就算老闆不打擊我,出社會去面試也會有人對我咋舌,那倒不如把吃苦當成吃補,忠言逆耳利於行。
第二個目前只待過半年,但半年足夠我了解一間實驗室的弊病,也能摸清楚leader 的個性。
而這裡完美驗證我曾對學妹說的話:請把實驗室當成半個職場,這裡不是你純然學習的地方。
果然我在這裡完全學不到東西。